小拿's profilehappymore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April 29 我做PR的几点经验1来上海忙乎了这么多天,不就为了一个29号的媒体专访和30号的发布会么。29号一天下来,还不算特别的累,就是很多事情觉得没做好,如果还有下一次,肯定会更好。先总结几条今天的经验吧,我记性不好,怕以后忘了~:
1,前期对媒体的调查很重要,尤其是在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城市,多问熟悉的朋友,到底那些媒体更值得被邀请。
2,邀请的媒体不是越多越好,这次我一高兴邀请函发了200多家,然后还一个劲打电话发短信(我昂贵的长途手机费~~~),最后确认的居然有100多家,有点淤了。
3,日报周报杂志要有区别,专业媒体、财经媒体、大众媒体也要有个侧重。
4,媒体专访应该是少而精的,宁可只做5个而不是15个,这样每个媒体的时间就能长一些,有利于出来质量高的稿子。
5,有媒体经验的可以和不同媒体一起拟定选题,帮他们确定哪些人可以回答哪些方面的问题,这需要对这些媒体的风格非常熟悉。
6,安排专访时间的时候一定要打出富裕,被采访的个个都觉得自己是大爷,迟到个10分钟已经算是很看得起你了
7,还是要要求每个媒体在采访前给出采访提纲,虽然作为记者我很讨厌公关公司的这种要求,但真到了自己做PR的时候,才发现提纲的重要性,可以避免同样的问题问N遍,被采访的人昏昏欲睡。
8,在第一个媒体专访之前要和被采访人好好沟通,尽量获得好感,这样如果出现了小问题,他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容忍一下。
9,根据媒体性质给专访的媒体分组,例如时尚组、财经组、专业组等。
10,虽然不熟悉每个媒体,但打电话和事先沟通的时候一定要装得很了解他们,如果能让他们有相见甚晚的感觉那是最好!
11,一定要仔细仔细再仔细,不漏掉每一个媒体的要求,让他们知道自己确实在尽力帮他们。
12,有的媒体问起问题来没完没了,但后面还有别的媒体等待专访,一定要提前2,3分钟给警告,让他们准备结束。 April 26 意大利面昨天韩青问我意大利面的做法,好久没做居然忘差不多了,赶紧翻以前在blogcn上写的菜谱,贴上来和大家分享.按我的做法做的意面,那味道是杠杠的~~
配料好像有:番茄4,5个吧,要红红的那种,软点丑点没关系、切成小丁的洋葱一只、大蒜一头也切丁、那种白白滑滑口感肉肉的蘑菇好多好多,切成片、红椒丁、黄椒丁、青椒丁少许、姜末少量,还有牛肉末或者金枪鱼末或者其他肉类吧,随个人口味。还有超市里进口食品那有卖的只有番茄和水不加其他东西的番茄酱、黑胡椒、cheese、黄油、橄榄油、红酒、月桂叶等。
恩,然后就先拿开水烫番茄,为的是能把番茄的皮扒掉。我那天用了5个番茄,其实可以再多来几个,经验是要选那种越红越好的,这样肉酱的颜色才好看。这个算是第一步吧。
第二步是拿橄榄油把拨好皮的番茄炒成酱,一点水都不搁,生生地把番茄捣鼓烂了,炒成酱。一定要用橄榄油,别的油炒出来会有异味我觉得,咱们要做的可是原汁原味的意大利面!不能有一丝懈怠。炒完先盛出来备用。
第三步,用黄油炒洋葱丁大蒜丁和蘑菇片,我买的是咸的黄油,100克包装的那种,炒这些用了小一半吧。炒完也盛出来。反正做这玩意儿就是费碗。
第四步,我买了1斤的牛肉馅(我觉得用鱼类也成,tuna鱼——好像就是金枪鱼就不错)用红酒给拌了拌,然后用刚才剩下的黄油给炒熟,炒的时候放姜末。真的很香!一定得把厨房门关好了,
第五步,把第一步炒好的番茄酱倒进锅里和黄油炒的牛肉末一起炒,这时候把火关小,开始炖。
第六步,继续炖,放刚才炒好的洋葱蘑菇大蒜末,放众颜色的椒丁,然后可以根据口味加适量买好的番茄酱。
第七步,放盐吧,反正我觉得咸点没关系,一会儿还有面呢。然后放月桂叶,没有就算了,我就没放。
第八步,放上几片cheese,用超市卖的那种一片一片的就成,吃cheese汉堡的时候里面加着的那种。不用买太好的,要不然浪费了。爱吃cheese的放4片,一般放2,3片就成。现在的锅里应该是热腾腾满满的一盆了。
第九步,放黑胡椒。最好是那种现磨出来的。
第十步,盛锅。准备和下好的意粉一起拌来吃。 April 24 被Mazzy Star钉在MoCA动弹不得闹钟响起的时候,我早就醒了。宿舍的窗帘很厚,一边是不透光的防雨材料那种,感觉不到外面的温度。
洗澡、出门、坐公交车。109路上的阿姨画着眼线,说上海话的声音很好听。
MOCA三楼的餐厅就是我的办公室,光顾的都是一些老朋友,老板Samuel让我随便吃喝,不好意思的我只会点沙拉。背景总是mazzy star的歌,却奇怪地不怎么忧伤。想象中那个传说中吊死了自己的女主唱hope,总是一成不变地站在阳台上,月光清淡,她的白色长袍显得太过厚重,she hangs brightly,她唱着,特别美。
这是一个太甜软的城市,从高楼上跳下都会有东西把你接住,热的时候你就裹在自己的汗中,还是一样的柔软。那天下午一个人蜷在日子咖啡的沙发里,竟然睡着了。
~~~~~~~~~~~~~
如果上海说:“我要腻死你。”
我肯定回答:“好的呀。”
幸亏5·1马上就到了。
April 18 飞机上来上海的飞机又晚点了,本来9点起飞的,结果到10点20才上飞机。为了能有精神熬夜写稿,我把自己的生物钟调到了睡眠那一挡。
飞机上人很多,基本上都满了,旁边的大哥上来就拖鞋,还问我介不介意。我稍微皱了一下眉后点点头表示同意了,然后就是一阵馊味冲入鼻孔,避之不及。西服革履脱了鞋的这位大哥于是拉开了要聊天的架式,满嘴我在国外如何如何,我在北京和什么什么人吃了饭,我老婆随我东跑西颠,我每天游泳还要健身,我40多了但心里年龄才20多,我的下属都特别喜欢我。你是做什么的,你多大了,你去上海干什么……
忍不了了,我还是十分有节制地说,不好意思我要睡觉,很累很困了,请您稍微休息一会儿。
最后当他好不容易问到了我的年龄之后,又开始说女孩子要注意身体,你看起来比你的实际年龄大云云。。。
什么玩意儿啊,听到这些一点不高兴,尽管以前特想让自己看着成熟一些,在2007年4月的飞往上海的客机上,我真的老了。
到上海已经是夜里1点了。住MOCA的宿舍了,不大的房间还算温馨,已经老了的我要开始过大学生一般的生活了,就像刚到英国时一样。 为什么老是那么忙捏。。。而且吃太多油腻和脂肪。
而且没时间锻炼了。
而且床上兴味索然。
而且还老是没钱。
。。。 扫扫盲,图片网上搜吧,懒得贴了。。。不再年轻的YBA一代
杨吟/文
白色的长条办公桌上,一根万宝路好像刚从烟盒中抽出来,黑色的转椅空在那里,桌上摆着的烟灰缸却已经满了。这样再普通不过的办公环境,被一个巨大的玻璃盒子罩着,站在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幽魂”也出不来。英国艺术家达明安·赫斯特(Damien Hirst)的这件作品有个拗口的名字:《对逃亡的后天无能(The Acquired Inability to Escape)》。玻璃盒子中人留下的痕迹,似乎也暗示着,在一个贫瘠和人造的环境里,生命已经被减少至仅仅具有功能性。
此时这个6平米的玻璃盒子被安置在首都博物馆一楼的展厅内,展览的名字叫《余震:英国当代艺术展1990-2006》,囊括了与达明安·赫斯特同时代的12位英国艺术家的几十件作品。这些艺术家都是著名(或声名狼藉)的“YBAs(Young British Artists)——年轻英国艺术家”的代表。达明安·赫斯特以把动物尸体浸泡在福尔马林溶液中而出名,翠西·艾敏(Tracey Emin)以一张肮脏不堪的床得到英国当代艺术大奖特纳奖提名,查普曼兄弟(Jack and Dinos Chapman)最有名的作品是鼻子被替换成了男性生殖器的清纯女孩玩偶,马克·奎安(Marc Quinn)抽了自己若干毫升的血冷冻后做成自己头部的模型,山姆·泰勒-伍德在一张照片上,把裤子褪到了脚踝,身上的T恤印着污言秽语的口号……
就是在1990年代,这些YBA们以他们年轻的爆发力和旺盛的荷尔蒙刺激和挑逗着人们对艺术的容忍程度,也是在那一时期,他们中的某些人急速蹿升为世界最红的明星。
1992年,当赫斯特创造这件作品的时候,恐怕并没有想到十多年后这件作品会被运到中国,接受那里各种不同目光的审视,在那里,他那一代人的“艺术”就像被关在玻璃盒子中的桌椅一样,永远定在那里,成了人们凭着回忆YBA们那时辉煌的工具。
“今天,YBA这个表述在西方多少有了点贬义,就和现在在中国当代艺术界说玩现实主义和政治波普一样。”《余震》的策展人之一皮力如是说,他在展览介绍中写道:“今天的中国正在经历着英国艺术在十年前经历的东西:火热但态度保守而投机的艺术市场泡沫,热情但是浅薄的大众传媒,保守的美术馆与激烈的艺术革新等等。21世纪以来中国当代艺术正在成为传媒和市场追捧的焦点,这无疑是对一个转型社会的震动,但是在这个震动之后,我们能否走出一条不同而更加宽广的路呢?我想这是现在的我们应该思考的问题。”
达明安·赫斯特与YBA一代
1988年,当达明安·赫斯特在伦敦东部的一个废弃厂房中组织那场后来被认为是“YBA一代开端”的《冰冻(Freeze)》展览时,他只有23岁,是哥德史密斯学院二年级的学生。在当时,哥德史密斯学院以打破了艺术学科间的区别、鼓励学生产生更新形式的创造力而闻名,而后的YBA一代中有多数人毕业于此。《冰冻》包括了赫斯特自己和他的同学们的作品,展览之后的几年内,英国的当代艺术中心从格拉斯哥转移到了伦敦东区。1992年,英国广告业巨商,同时也是收藏家的查尔斯·萨奇(Charles Saatchi)在当时位于伦敦北部的萨奇画廊(Saatchi Gallery)为这些年轻的艺术家们办了一个展览,题目就叫《Young British Artists(年轻英国艺术家)》,其中赫斯特的作品“生者对死者无动于衷(The Physical Impossibility of Death in the Mind of Someone Living)”,是一条密封在装有福尔马林溶液的玻璃盒里的8米长的鲨鱼。展览非常轰动,媒体铺天盖地地报道,人们每分钟都在争论到底这些算不算艺术,而参与此展的艺术家们也逐渐开始有了一个统一的名字——YBA,尽管他们中的许多人并不情愿。
时间到了1997年,又是萨奇先生,他明智地在伦敦皇家学院里举办了那场著名展览《感觉(Sensation: Young British Artists from the Saatchi Collection)》,赫斯特的《千年(A Thousand Years)》和其他一些作品也在其中,而这一次,媒体和公众的争论和关注却更多地集中在其他艺术家的作品上,研究英国当代艺术的人,习惯把1997年的这次展览,看作是“YBA”这一名称被正式接受的时间。
不要忘记,1997年,在英国还发生了另外两件似乎更重要的事:托尼·布莱尔当选和黛安娜王妃的死去。宣扬“酷不列颠”的布莱尔政府在选举中打败了对艺术不感兴趣的保守党,这种政治变动直接带来了一股代表清纯和改革的新风尚,而戴妃的离去印证了英国媒体的“疯狂”,回忆一下白金汉宫门前那些为黛安娜默哀的花篮,那时英国的媒体对社会舆论已经拥有了强大的控制力量。那样的社会环境,加上萨奇的商业化操作,YBA一代的迅速走红成为了必然。
“好生意就是最好的艺术”
安迪·沃霍尔(Andy Warhol)总说:“Good business is the best art——好生意就是最好的艺术。”赫斯特也深以为然。在他办公室里陈列的艺术品如实反映了这位艺术坏小子脑海里的意念:坐在电椅上的沃霍尔、一个小药柜、一个标明了“十八世纪”的剥了皮的马屁股和一张约翰·列侬的照片。在一次访谈中,他说:“总的来讲,我创作是为了让别人来看,如果我不能做到这一点,我就失败了。”这一点他做到了。
1988年《冰冻》展举办的时候,英国艺术界的氛围萧条得很,没有人能为赫斯特们提供任何帮助,一切只能靠他们自己。“事实上,《冰冻》那个展览看起来就跟博物馆做的展览没什么分别,”英国文化协会伦敦办公室的视觉艺术部展览中心主任理查德·赖利(Richard Riley)先生回忆说:“艺术家们自己涂了墙壁、制作了图册和作品注释牌,他们拉赞助、做公关、还弄了一个有香槟酒的开幕酒会,展览的质量非常高。这就是他们的厉害之处,他们自始至终知道自己要什么。”正是那次展览,引起了萨奇的关注,他买的第一件赫斯特的作品是在1990年,就是前面提到的《千年》——一个被砍下来的牛头和很多苍蝇,苍蝇在牛头上产卵,蛆再孵化成苍蝇,这些苍蝇又在微弱的灭蝇灯下死亡。到了1992年萨奇办《年轻英国艺术家》展览的时候,他给了赫斯特5万英镑,让他去完成那件8米鲨鱼的作品,条件是最后这件作品归萨奇本人所有。
英国当代艺术最高奖项特纳奖和YBA的关系也非常紧密。虽然第一届特纳奖是1984年设立的,但直到1990年代才变得真正重要。理查德·赖利说,那时候英国独立电视频道CHANNEL 4开始对特纳奖的支持, CHANNEL 4也开始做一系列艺术家的访谈节目,基本上YBA一代的所有艺术家都出现在了电视节目中。“突然间,当代艺术成了新闻事件,YBA的作品吸引了媒体的注意力,于是把这些艺术家推到大众的面前,这样,越来越多的人走进艺术馆来看这些东西。一时间当代艺术成了一件时髦的事。”
名气越大,获众就越多,广告发行上的收益也就越多,拥有广告业背景的萨奇是一个深谙商业规则的人,他知道如何与这些YBA们结成利益的同盟,把他们的身价抬高,并在最后的抛售中获利。1997年的《感觉》展对萨奇来说无疑是一场商业胜仗,正如英国当代作家戈登·波恩(Gordon Burn)所说:“《感觉》的成功,可以简单归结于它为查尔斯·萨奇赢得的报刊上的不少专栏空间和他的品牌营销策略。”2000年,赫斯特的《圣像》被萨奇以100万英镑的高价买入,当时创下了英国历史上在世艺术家单个作品的最高成交纪录。 到了2004年底,萨奇通过美国高古轩画廊(Gagosian)以650万英镑卖掉了《生者对死者无动于衷》,接手的是美国收藏家史蒂夫·科恩(Steve Cohen)。此时,赫斯特与萨奇二人的关系也基本宣告终结。
请记住另外一个不能略过的名字——白立方画廊(White Cube),画廊总监杰伊·乔普林(Jay Joplin)的年龄和YBA艺术家差不多,1990年代他还是一个年轻的画廊经营者,和YBA一代艺术家一样,他们都知道在英国之外的艺术界正在发生着什么。杰伊在HOXTON广场边上开了这个画廊,邀请了很多他同代的艺术家接受白立方的代理。当YBA一代获得巨大成功的时候,他也成功了。2003年赫斯特正是通过此画廊,从萨奇手中购回了自己的12件作品,总价在800万英镑上下。现在的白立方是英国最大的商业画廊,大概半年前,白立方的第二个空间在伦敦市中心皇家艺术学院附近开业。
“余震”:不再年轻的YBA一代
随着YBA一代的名气和价码越来越高,YBA一代艺术家在作品中所表现的暴力、性、生、死等宏大主题也逐渐变成了老生常谈,伊拉克战争、恐怖主义、种族冲突和无法治愈的疾病这些远比艺术作品残酷的社会现实教会了英国以及其他西方国家的媒体和观众没有必要再为YBA们“出格”的作品大呼小叫。
事实上,人们早就开始质疑:基于一个藏家的品位、一股商业力量的推动和媒体的大规模炒作的YBA艺术到底代表了什么?美国艺术评论家马修·阿纳特(Matthew Arnett)曾写道:“YBA们的年轻,实际上和猴子们的年轻没什么区别(马修·阿纳特《美好的另一天(Another Lovely Day)》,1998)”。他们曾经年轻过,但是现在已经不再。
“严格来说,《余震》展中包括的艺术家,生于1950年代的马克·渥林格和莫娜哈透姆都不算是真正的YBA。传统的YBA是达明安·赫斯特、加里·休姆、沙拉·卢卡斯和翠西·艾敏等人。这些YBA们现在的年龄也有40到54岁了,他们已经不再年轻。”作为此展的英方策展人,理查德·赖利说。当赫斯特建立了自己的出版公司、餐厅和科学有限公司(Science Ltd.),翠西·艾敏为法国时装品牌Longchamp设计手包并在独立报上开专栏谈论自己的私人生活的时候,英国关于当代艺术的环境和气候早已发生了变化。
“YBA的艺术是承前启后的,之前是观念艺术,视觉上很枯燥,没那么好看,YBA强行把艺术家的作品和观众的距离拉近,他们将血腥、伤害、破坏这些残酷的事包装得漂漂亮亮的,又不失时机地暗示观众漂亮下面的东西。这两年国际的当代艺术又开始回归形式感,艺术品背后的概念很好,形式上又很好看。现在中国也是,艺术家把作品做得越来越精致漂亮了。”皮力说起初展览的方向还是设定在YBA以后的艺术家,“余震(AfterShock)”的意思是YBA是英 国社会20世纪90年代的一个shock(震动),而他们当时想展现的是这个震动之后的东西。但后来还是决定,应该先从向中国观众介绍YBA时期的艺术做起。“现在的中国很多艺术家都是从在学校里翻看YBA作品的画片成长起来的,现在很多中国当代著名艺术家,就是受到了这些画片的影响。虽然YBA在英国是有些过时了,但我们连这些还都没亲眼看过。”
或许,YBA在中国展出,对中国艺术家来说可以算是一种追根溯源,而对普通观众来说,意味着什么呢?“YBA最大的特点就是强调观众进入现场那一分钟的现场感,重新把观众拉到现场。包括那些警察的VIDEO,你必须此时此刻在现场,才能有感觉,而且没法用语言说出来。”皮力表示,“任何观众都有喜欢和不喜欢的权利,但是关键是要去看。看了以后才有价值。这个作品来了目的不是让你喜欢和崇拜,也不需要你对每一件作品都很了解,只要某一件作品对某个人的某一分钟生活有影响。艺术不是强迫你去做什么,艺术只是在某一秒钟稍微改变一下你的体验。”
也许,艺术在今天惟一目的就是在某一分钟稍稍改变一下我们。
那些不再年轻的YBA们做到了吗?
展览时间:北京:首都博物馆,2007年3月20日-5月11日 |
|
|